馆主莫容情

放下私情,好奇世界。啥都没干好还是要努力干呀ヽ(•̀ω•́ )ゝ

香情妄想录(4)

七、

慕容情有些犯愁。

这个忧愁的源头自然是那个脑袋上长角的魔造成的。

慕容情怎么也不好解释给枫岫主人和湘灵说魔王子为何要来,唯一的原因可能是自己了,所以尽管告知了寒烟翠最近不要出现在附近,慕容情还是觉得心慌慌的,可能是最近太平静了,出了这种事反倒不适应吧。

想当年,三方争论之人,八方抢夺之地,全是由于自己一时气不过阿多霓的名号而一步踏入江湖,自此红尘缠身不得解。在此之前,除了酿酒以外,最有趣的就是那声“慕容姑娘”了罢。慕容情突然有些想念某个跟屁虫天天求喝茶求进雪非烟的日子。

现在慕容情旁边坐着的美人儿散发着的冷气差点将早膳都给冻住了,他对面笑嘻嘻的挑染紫红发的少年魔优哉游哉地敲着桌面,他身边一个纯白面瘫得看起来无害实际是龙的家伙正一眨不眨地半睁眼望向他。这么尴尬的场面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慕容情只好吩咐富长贵把准备好的手札放在靠近门边的空桌上,并让他等这一行人离开再开门营业,才开口道:

“凝渊,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那是自然。”某只魔一边玩着头发不以为然。

“吾可以允许,但是有条件,你需离玉辞心三丈开外,莫要与她说话。”

“吾一向爱好和平,只是亲爱的阿多霓可要被她冻坏了,再说,吾曾经也倾慕过这个冷美人。枉费吾当年苦心促成一对,反倒如今阴间相会啊……可惜世间正义少年郎,空有了儿子不见娘。”

魔王子说书一般蹦出这些话,还低头拍拍胸口做出一番沉痛又无奈的神情,明着像是为玉辞心和剑之初他们悲叹,实际处处讽刺,听起来怎么都不舒服。

慕容情哪里可能听不懂,立马上前一把抓住他领口处的红巾,勒着脖子迫使他看向自己,盯着他因趣味而亮起来又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眸,片刻后叹了口气,拍开刚刚按上他手的缠着佛珠的手,才松开魔王子。他明白赤睛本可以早些上来制止,也是因为有些看不过去。又看了一眼身后的玉辞心几乎是剑拔弩张的气愤,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背过手去,道:

“吾没有关系,而且玉辞心是要坐马车的,她的回归要保密,吾不想路上出什么意外。你和她同乘一车是不可能的,加上你如此俊、美、无、双,没法在边上随行。你和赤睛出来这么久了,不用在这点小事上为难吾罢。”

这话听来魔王子当然很受用,只是那道凌厉的视线还是不怀好意地在慕容情身上飘来飘去,弄得他头皮发麻,气急败坏地补上最后一句:

“反正你知道目的地,想找随时来!”

啪的一声闷响,拍过手的魔王子就起了身,“很好。赤睛,出征了。”

慕容情可算把这尊……比佛还难搞的人送出了门,便看玉辞心去将早膳热了热回来。

“麻烦慕容馆主了。”

“哈,这点麻烦比起他来算什么。”慕容情终于得空犒劳一下自己的肠胃,才吃了两口就有点噎,是因为没想到玉辞心接了一句话:

“可你还是会去找他。”

慕容情急忙灌了两口水,平复下来:“戢武王真是牙尖嘴利。”

“彼此彼此。”

他们相视一笑算是结盟,用完早膳后前后脚上了车,不消一个时辰就到了寒光一舍所在的山脚。依旧是紫罗兰色的轻纱幔帐随清风浮动,而周围摇摆的鹅黄花儿变多了,多少柔和了一些神棍的气息。

刚刚走近见到人影,慕容情和玉辞心都愣住了。

八、

香独秀不是一般的苦恼。

虽说是烦心事是浮云一片,这也免不得要有阴天。以往都是他人决定了目标请自己办事,这回当了主人要下指令了,才发觉这不是件易事。定副院主的时间又这样紧,没法像是帮太君治抓那什么路灯一样,安排下去等鱼上钩。捋捋头发先下车张罗着把批好的卷轴安置在后院,再偷偷溜去门后听听墙角。毕竟只靠呈上来的账面怕是难以分别人的品行良莠,还是得看言行举止。正这样想着,才躲到后门侧窗的香独秀就见着三位殿主前后到来了。

只见得一双银白短靴踏着轻快步伐最先到达,身形伴着咸湿水气与和煦清风,“世人纷纷夸结束,铜雀宝钗楼何处,宵行十里去。溪雨急、浪花舞,夜郎望海叹愁苦,才息蛟龙怒。”

八座殿殿主踏浪沙,人如其名是个风流少年郎,生的白面红颊桃花眼,多少女儿家见了面都自愧不如,同时八面玲珑,上至纨绔贵族下到漕帮侠客都多少有说话的地方,以至于在集境人人都暗说他男女通吃。表面上是盛名远近的楼酒楼老板,实际是地下情报组织夜星阁的幕后掌门,集境上下当了官的喜好都逃不过他的眼。
“哈,院主终于想起来有个天府院了啊,还以为他心里只有那个浣愁池呢。”

这句含怒带怨的话便从八座殿殿主口中蹦出。

此时一道曼妙的女音婉转而出,似是柔声安慰,又是无比坚定。

“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香独秀院主今日到了肯定是为正事来的。”

循声望去,是个身材玲珑、举手投足间带着妩媚又显得恰到好处的女人——“越北沚,过南岗,动朱唇以徐言,陈交接之大纲。”

凤阁殿殿主忆如梦,精通歌舞,传闻师从舞神,明明是富甲一方的商家小姐,传闻早年经常与其兄混进青楼和花魁切磋比舞,成年后前后掌握家族产业后化名出来闯荡,建立了如今境内最大的一家青楼“若梦楼”并且利用自己的商业头脑和人脉资源渐渐掌管并整顿了集境内的其他青楼,然而名头上的掌柜仍是她长兄,遂入主凤阁殿。正如她最爱的穿着,一身轻纱却不露出一丝一毫的肌肤,哪怕是手腕和脖颈都有绸缎缠绕,唯有那双纤纤玉手执一把琵琶,粉红的指尖事儿敲击时而拨弄,看得出来护理得极好。

“哼!这回要是再拿不出主意,吾等可要上奏到圣帝请三仪裁决了!” 这醇厚粗犷的男低音出自龙池殿满江东。说实话他站在这几个殿主之间最为显眼,肤色黝黑、虎背熊腰的,壮硕的肌肉毫不掩饰地露在外面,上身仅仅穿了一件精致的棕黑皮背心,戴着同样颜色的袖套,刺身由大臂延伸到脖颈,不是龙虎纹样,像是鹰和蛇却缠绕融合成一种奇怪的姿势让人心生畏惧。

满江东整个人不怒而威,听说只要他经过之处,盗匪流寇皆闻风丧胆,偏偏又乐善好施,妇孺百姓常常夸他如同门神郁垒一般。

一旁有人早就坐下听了好一阵儿了,这个文弱书生模样的身影终于开口:“在下听说过院主以前的光辉伟绩,官场浮沉数度,此次怕是最稳定的了。” 三台殿春南歌这话是说给满江东听的,他们是青梅竹马,但自从集境施行分文武进修之后,便几乎没有联系,可官场上遇到老乡已是缘分,能提到点算是送人情,而且这话不止是说给他听的,更得入另两位殿主的耳,可他并不知道这还要多一双。

“这怎么可能!”满江东被损了面子明显有些意见,好在忆如梦抬臂挡了一把向他点了点头,他看看春南歌不太起眼的面上神色波澜不惊,扭头作罢。踏浪沙在忆如梦起手的同时合上了手中半开的折扇,啪的一声脆响,他趁机轻咳一声缓解气氛。

“咳嗯,春南歌你凭什么这样讲呢?”

“香独秀院主声名远播,在两境融合的浩劫中不仅保全性命还立下不少战功,连太阴司都有言是天道保佑,其在民间有极高威望。加上如今他与其他两位院主修好,听闻他们聊得驴唇不对马嘴还能沟通到位。论关系论能力,放眼整境无人与之媲美。健忘爱水怕鬼之类的毛病,总归是瑕不掩瑜,吾以为各位殿主助他一臂之力共度难关,将来有个三长两短,也有情分请他出力才好。”

香独秀不等听完最后一句就脚下生风,右手食指绕着翘起的那一缕发丝,脸上的神色就差一句“虚名,一切都是虚名,浮云而已”了。

七拐八绕地往正厅前门去的人可想不到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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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集境真的很费力,诗号勉强填了首词另外一个是洛神赋的一小段。还是查了一下四殿的名称意思,几乎都是高级官员,分别是尚书、中书省、中书省、内台(尚书)宪台(御史)外台(谒者),品阶看来是按序升高,如果有问题欢迎留言谈论呢。

年龄应该是春南歌和满江东最小但是一个长得幼meng一个长得壮xiong,其他两人年龄保密,但是看起来踏浪沙大一点。

这是如今的集境,就是香独秀退隐后七年将近八年重新崛起却相对封闭的地界,比起之前王室集权的制度,现在这个更注重分立和平衡,之后会解释的,同时尊崇自然和信仰(太阴司还是很有人气的)。好,铺垫和提示就到这里。

谢谢各位还愿意来看我这只🕊,我把自己的诚意奉上,喜欢就点个心心给个拇指mua~

偷偷 @黄十二镜

香情同居日常小甜饼。

已经写的不知道是什么文体了,本来只想写几百字的一不小心写多了,就当520贺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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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看完账本、处理好薄情馆工作的慕容情,在一楼的沙发上放了本书,到吧台拿出珍藏的云南普洱来泡;刚刚睡过午觉还翘着毛的香独秀从楼梯上下来。

香:【朝人招手】阿情,喝茶吗?带我一个嘛~

情:又蹭我茶喝,多大的人了真不害臊。【还是拿出两个茶杯】

香:阿情泡的茶太香了,如此好物阿情怎会独享呢~【眨眼】对了,前两天有人送我蛋糕,我这就拿来一起吃吧。【飞速跑上楼去又下来】

情:【看着他那喜悦劲儿,不自主地气】哼,又是哪家姑娘送……

香:【手脚轻快地在吧台旁边打开蛋糕盒,里面有四种不同口味的小蛋糕】哎,有阿情嘅意的栗子蛋糕呢!

情:……不吃浪费了。【摆好碟子和小叉子】

香:【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拿出来放到碟子里】阿情说得没错,玉树临风的我之前帮蛋糕店的老板看店,吸引了一大批支持我的人做客,老板一开心就送了我几个热卖的甜点,真是个好人。

情:这样,【因为误会是姑娘送的而有点恼羞】一边坐好,我泡茶时不喜欢打扰。

香:我知道的。【笑嘻嘻地端着一块黑森林一块栗子塔放到沙发旁边的茶几上,坐下瞅了一眼书名,便将目光转到慕容情身上】

慕容情熟练地洗茶沏茶倒茶,完全没注意身后的窗射进来的阳光柔和了他的轮廓,自带情人滤镜的香独秀未免看呆了,直到对方拿着茶壶和茶杯过来才回神,顺手接过茶杯放在杯垫上,定定看着正在倒茶的慕容情。

香:我以前从来不信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直到遇见你。

情:【放好茶壶,笑了一下】之前在四境谁不知道香独秀的话绝对不能听进去。

香:【拉着对方坐到自己旁边】只有慕容馆主听进去了,每一句都听进去了!

情:【失笑,声音变弱】真是拿你没办法……说我好看也不要用四大美女作比较啊……

香:【牵住手】阿情最美了,就凭我当年瞟到一个模糊的背影就沦陷的经历,阿情你就算不自信也要相信我的眼光啊~

情:好好好,不知是谁下戏之后羞得非要逼着我穿条裙子才肯罢休。【配合对方十指相扣】

香:因此我就彻底沦陷了嘛~【灿烂地笑】阿情,等你排完这场就一起去赏花吧~看看被道具组遗忘的雅谷幽兰什么样子。

情:嗯,好。【想起一边放的那本花草图鉴,后知后觉地松手推了他一下】等什刹月开了也是要去看的!

香:【顺势倒在沙发上,做出很痛苦的模样】哎呀,要阿情喂我蛋糕才能起来!

情:哼,【扭头赌气地先吃了一口栗子蛋糕,结果因为太好吃了突然有点对不住带来蛋糕还躺着的人,凭良心拿起黑森林蛋糕切下一口的量送到香独秀嘴边,挑眉】香公子还不起来?

慕容情本以为香独秀吃两口就起来了,没想到愣是到吃完蛋糕才起来。此时慕容情已经手酸了些,无奈放好盘子叉子正想回头质问他为何耍脾气,

情:再不起来茶要凉……

在他刚刚回头时,金色毛发的突然凑了过来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发出“啾”的一声,又偏头咬了一口耳垂。

香:【低声】阿情,我爱你。

慕容情没回答,只是微笑着将他的茶杯推得更近些,静静地喝茶,倒茶,吃蛋糕,待茶壶都空了,洗刷收拾结束,似乎刚刚的告白没发生过一样,香独秀在脑子里重复了好多遍浮云,头上的那一根毛还是慢慢耷拉下来,抱起一边的靠枕拿出会刊装作读得很仔细的样子。他听见慕容情上楼又下楼的脚步声,故意没理会,也当作没发生什么就好了,虚名虚名。

突然一只修长的手将他装模作样的会刊收走了,另一只手递过来一束玫瑰花和一封……怎么看都是情书的信。香独秀愣了一下接过来,抬头望向站在他面前的慕容情眼里有些疑惑。

情:【红着耳根,嗔怪的语气】早就放在你床头了竟然没看到,真是……

香:【信息量有点大一时反应不来】啊?

他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慕容情优美的身段弯腰下去柔软温暖的双唇落在他的唇上,这吻里充满着甜腻的奶油味道。

情:我也爱你啊,傻香。

……

又是一个美好的一天呢。

520快乐!

香情妄想录(3)下

六、

香独秀一夜无梦。

早晨起来神清气爽,一天的大雨过后清新的空气铺面而来,香独秀不由得深呼吸几次,似是要把闷了一天的肺彻底清洁,迅速换装后此刻恨不得马上出门踏青去,便叫来蝶儿花儿梳洗准备行装。

两个丫鬟正巧端来水盆和毛巾,先是惊异于主人今日起得这般早,后想了一下,相视一笑,诺诺应了下去准备。

蝶儿悄声地对花儿说:“主人今日难得对天府院的会议上心,我们可是要好好准备一番。”

花儿笑得连嘴边的痣都移了地方:“是啊,还愁着怎么劝主人去呢,之前四个殿主有三个都来了都没请动,直到天梁院主怒冲冲地进到里园来得到一个差强人意的答复拂袖而去才了了这桩事。”

“对啊对啊,还好三台殿主能力出色,没出什么大事。话说回头,这次好像不止是天府院的会议,之后还有集境大会呢。”

“这样说来,主人如此积极也不奇怪了。到底还是要面子的嘛。”

而另一边的香独秀还在兴致冲冲地考虑出游的地点,是去赏樱花还是采茱萸,亦或是去寻美人,一时拿不定主意,思索间侍女就拿来了行装,还低着头看地图的某香叫蝶儿来给自己梳洗,等抬眼就发现几个小厮搬走了自己昨日处理完的卷轴,正纳闷着,透过铜镜看到后面为自己梳头的蝶儿一脸喜不自禁的模样,忍不住发问:

“吾有说要去哪里吗?”

“主人说笑了,您这不是要去天府院开会嘛,是不是因为之后还有集境大会而紧张?放心,我等一定会好好准备,保证您不丢面子!”

蝶儿回答完了之后还使劲梳了一下头发,确保发包能塞进那个标志院主的珠冠里。

本来还有点懵的香独秀被这一下疼得回了神,在心里哀悼了一下自己未能成行就死于腹中的春游,潇洒地用口头禅回道:“虚名,都是虚名,浮云而已。”

浮云而过后就认真回想近日来的交谈搜索天府院为何要开会和所谓“集境大会”到底是什么。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好像是从那个“不是素还真”的少年人口中,

——“吾,千叶传奇,受圣帝之命任天机院主,主管集境之经济科技。因太阴司与烨世兵权之荐,从即日起任命香独秀任天府院院主,主管集境之文化艺术。待天梁院院主选拔结束后,择日召开集境大会,历时三仪三司十二殿到齐,共商境内之事。” ——

香独秀才意识到这似乎是件大事哦,怪不得连蝶儿都认为吾勤快了!

好像还有一次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中年人,嗯为甚这样讲,其实香独秀也没看到他的真面目,只是隔着屏风看到背影听到声音。毕竟人家当时在泡澡嘛,那人也是明明是气冲冲的态度,一上来却想要交朋友,真拿他没办法。

——“香独秀!吾乃新任天梁院院主验寒星,今日算是与你结交,你天府院内之事吾不过问,但是为了三司的稳定,你折子要批、事要处理,并且立一副院主以防万一,答应了吾便不再叨扰,亦准你不住天府院。”

——“既然新任天梁院主如此热情邀请香独秀,吾就全应下好了,验兄还有何事要吾帮忙吗?吾香独秀一向乐于助人~”

—— “咳,集境大会将于下个月半时候开启,到时务必出席,不然吾就来你芜园抬人过去,哼,再会!”

香独秀回忆起这段对话就会感叹天梁院的人从来都是这样不好相处,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选人的标准之一。

他不住天府院是有原因的,虽然天府院占地宽广、雕梁画栋、景色优美,但是没有池子!

没有可以洗澡的池子!

这对香独秀无异于晴天霹雳,甚至参观完整个后院时都羡慕那些游在湖中的鱼儿了。此时他就特别想念苦境的温泉,比如雪非烟。因此,为了不在没有澡池的地方度过人生,香独秀平生最快地下了一道命令:

由四殿殿主轮流掌管院内事务一个星期后汇报成果,一轮新月后就立下副院主。

这就是上次三殿殿主来“逼宫”的原因了。

于是天府院的会议才拖到和集境大会在同一天。说到原因嘛,第一、封个副院主并不是什么大事很快就能解决,第二、这一天总是迟到的香独秀也不敢不来,第三、所有人都同意等收到香独秀到天府院开会的消息再动身前往,如此能省下许多气力。听说,天机院主早就做好安排,等他到了天府院就设了套,不论他怎样轻功飞速都逃不掉了,到时候大不了绑到会场去。毕竟三仪三司十二殿并不是那么容易集合起来的,想想隔绝之后集境老一辈人才所剩无几,因此光是筹备人员就花了几近三年,好容易人齐了,会场物资的筹备也要花一番功夫,正好给了天府院一个半月的时间选出副院主,好事成双。

打扮完毕的香独秀一身繁重,高耸带珠帘的头冠,长及脚踝的袍子,说实话这令他他十分不习惯,似乎没两秒钟就要汗流浃背地跑回池子里了。幸好花儿很体贴地给自家主人换了更轻薄的中衣,在后颈处抹了些清凉油,多少受到一些安慰的某香上了早就叫好的马车。

香独秀还没进院门,天府院四殿殿主已然落座讨论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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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毕业回家啦!!

嘿嘿,其实这次写得不止这么多,但是要一下介绍完一个院的殿主有点麻烦,在我看来每个能当上殿主的人都得有点丰功伟绩,表现特有能力之类,要交代起来就变得啰嗦了。

暗示一下阿pang会一路被这些人坑,然后馆主喂糖?

角色变多情节也会丰富,让香情两人慢慢意识到需要对方和深入探索的必要,尽请期待吧~

偷偷订个小目标,超过10人喜欢上一篇慕容情专场就补加亲亲阿香甜饼。哎嘿~


香情妄想录(3)上

慕容情专场,包含初心、魔赤、魔心、赤鹭。

有、暗示和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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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慕容情做了一个梦。

按理说阴间的人是不会做梦的,或者是不会有做梦的印象,然而这次慕容情醒来后头疼欲裂,颤巍巍地穿上外袍,生生歇了一刻,因这眼前浮现出五色的幻象,甩了几番才出门去,天刚破晓。

薄情馆的后院还算宽敞,有池有树有小亭。波光之粼粼映着一片粉红如落雨,白灰回廊衬着暗红亭台,多少富家贵胄愿意在此品茗落子,当然,不如纱帐之后传来的曼歌妙舞。平时慕容情都是在去往雪非烟的路上练声,毕竟山上人烟稀少,多出些花鸟草木也,不会有人问起,今日实在是精神不济,便挑了个僻静的位置,倚着栏杆唱了起来。松垮的鹅黄色衣衫伏在廊上显得愈加宽大,泛着湛蓝光泽的青丝倾泻下来,三三两两地聚在丝质的褶皱里。金丝发簪些许歪斜,缀在卷翘的额发之后。慕容情一脸倦容,半眯着湛蓝的眼眸,低垂的双睫倒是显得凤眼狭长,甚至有些病态的娇柔。嘴唇比平时的嫩粉略显苍白,悠悠地吐出几段旋律,就被零星的掌声打断了。

“慕容馆主真是有一副好嗓子,当时威名六界,如今眼见为实。”清亮的女声响起,赞赏的语气带着三分凌厉。一抹倩影透过渐渐耀眼的晨光,散着露水蒸腾的雾气靠近。

慕容情意外于她的到来,起身回道:“没想到玉姑娘这般早起,怕是薄情馆怠慢了。”

想来以前也只有剑之初才有这般早起的习惯,可惜他只会待在一旁静静听,直到自己耐不住吐出一句“听够了?”才应一声“嗯”,一起去用早餐。 这回仍是一个听众,意味却迥然不同,便回以微笑和客套话,透出一种疏离的味道。

玉辞心快人快语:“免了。他可是常常听?”

慕容情犹疑了片刻,后对上她的双眼,“是。但估计只有后半段,今日吾起晚了。”因为他总是半夜对着你的画像出神,所以起得晚些,这话慕容情可说不出。

这一点点的心虚玉辞心自然看在眼里,在他起身拂去身上露水时,轻声说:“哈,慕容。”不等慕容情惊讶得瞪大双眼,又高声道,“掌柜找你用早膳了。”立马转身离开。

慕容情有些愣,抬手揉了揉额角,绝不承认刚刚想笑,甚至有“剑之初,你可别下来了,吾不准一大早看你们成双成对地听吾唱曲儿呢”一类的想法。

罢了,用早膳比较重要。然而,某情刚踏入正厅,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吾亲爱的小鸟~”

懒得问他是如何进来的,反正这墙翻得不是一天两天了,回身就对富长贵吩咐“送屋里吃。”明显感觉到起床气上来了。

俗话说得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迎面而来的怒气和寒气,可是身上纱裙或者面上纹彩盖不住的,“魔、王、子——”

眼见玉辞心提剑就要上来与那眉宇间透着算计和无聊的邪魅少年打个你死我活(尽管阴间是死不了的就是会疼),慕容情清楚自己不是两人的对手还是反射性地吼了一声。

“薄情馆不准动武!”

头疼加低血糖加气急攻心的结果就是两眼一黑,慕容情昏倒了。此时,一个雪白色的身影冲进来,接住了即将落下的身子。

“圣主!赤睛!”躲在门口的小小身影叫出声,她头冠上颤动的羽毛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使得白发白衣的人偏了偏头,才对上魔王子的视线。后者托着下巴趣味盎然地看看他,他怀里的他,和他身后的她。“赤睛,吾开始觉得你有趣了。”

赤睛面无表情地答非所问:“在这里打架没有意义。慕容情身上不对劲。”说完就对富长贵点点头进了屋子。掌柜知道拦也拦不住,馆主的房间很好找,没挂房间牌的就是,他留下来收拾饭菜,再瞅一眼两位大神如何安排。

魔王子一副热闹不看白不看的样子踏步跟过去,当然被拦住了。

面对着怒气可见的美人,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自己头发:“唉,吾之副体好生无聊。你这又何必呢。吾对他和你的兴趣有云泥之别,没有剑之初作保的你,待在此地……莫非想要接管他的位置?”

“多说无益,你我的帐还没完。既然在此伤不了你姓名,你想对慕容情出手,吾绝不会让你得逞。”玉辞心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将要离开。

魔王子那青紫的唇一动:

“吾来看慕容情, 是为了吾最爱的小妹啊~她对你家亲妹的真情可是无人不晓,传言第一真·百 合,名、副、其、实。”

“你们佛狱的事吾没有兴趣。”话是这么说,但玉辞心想到为自己替死的湘灵妹妹还是停下了脚步。

“吾爱好和平,这两境之人的因缘际遇,由两境之主协调再好不过了。吾还念着那个单恋吾妹的可怜迦陵,这桩误会解开了还能助他一臂之力呢。”

在玉辞心迟疑之时,一个沉稳的男声插入:“你的演技变差了。”赤睛出来对上魔王子,言必有物:“慕容情有飞鹭看着,日历上写着明日到寒瑟山房。”说完就默默站到他身后。

“如此,明日再见了~亲爱的戢武王” 某话唠魔向在场的唯一女性发出了飞吻,在寒气冻体之前溜走了。

话说回头,刚刚在门口探头的飞鹭见赤睛抱着自家圣主走了之后,从后门转过去跟上,顺便拿了毛巾接了盆水。果然赤睛把人放到床上就发愣,直到飞鹭三步并两步地跑来:“圣主怎样了?”

“休息不足,身体虚弱。”赤睛刻意隐瞒了一些她不想知道的事情,比如慕容情魂体不稳定,情况不佳的话只能撑住一个春秋。

然而单纯的小女孩还是相信了小火龙,开心地说:“太好了,圣主安心休养就没事啦。”

“嗯。”身为观察者,赤睛又挂念着魔王子要搞出什么事,于是将房间环视了一周就出了门。踏出门的一刻,女孩轻声发问:“赤睛,那个邪恶的聚集体……见魔王子是吗?你必须要一直跟着他吗?明明你的身上没有一点邪恶的气息都没。”

“吾之使命。”赤睛几乎想都没想回道。哪怕监督是过时的命令,也是自己被创造出来的意义,怎能轻易放弃。

他阖上门,隔开了屋内屋外。

昏睡的慕容情感觉自己沉在水中,像是当年在魔城交易之后的境况。此时他却是清醒的,身处一片茫茫的意识之海。他想起了孔雀,想起了咒印,想起了鲜血淋漓的自己,一旦想起,那些画面就会浮现出来,表露无疑。慕容情万般情绪涌上心头,甚至想要伤害自己以转移这种痛苦,却没有一点气力,只能任由它们飘走。

意识中慕容情还在不断地沉下去,这海见不到头也见不到底。在所有回忆掠过身旁之后,空无一物的黑暗让他感到寒冷,蚀骨的冷,在他以为自己即将冻死时,一团明亮的火焰包住了他,却并不灼人。蓦然间,他发觉包住自己的并不是火焰,是一只浴火的鸟儿,而且它在带着自己飞速地上升。慕容情能触碰到它的痛苦、它的哀伤,以及它想要冲破这里一切的力量。这力量过于强大以至于他以为自己要被周围的压力撕碎而无暇顾及其他,反射性地攀附着这只雀鸟,它的绒毛、翅羽、薄软的肌肤、轻巧的骨骼、尖利的长喙和剔透的双目……渐渐地,慕容情不再觉得恐惧,剩下的意识里只有和它一起出去,离开这片海,得到空气和阳光。直到一阵强大的威压过后,慕容情凝视着平静的海面,却不见那只鸟儿的身影,抓住羽毛的手中留下的是火烧过后的灰烬,他仰起头——

阳光真是刺眼啊。

“圣主醒了!圣主笑什么?有梦到好事吗?”

“算是吧,吾不记得了。”

经过这么些天,突发其想……

香情妄想录(2)

香独秀×慕容情 第三四章

初心 初情 出没请注意,搞笑阿香上线。

有一点点枫岫主人×湘灵和千叶传奇×关山聆月

阿香的剧情几乎全私设,因为集境没多少人了。

这两章有点长,请珍惜,下周现实原因可能停更(´╥ω╥`)

欢迎留言交流~(比如想要看的情节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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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慕容情闷得慌,终于想出来走走。

正巧,富掌柜遇上个麻烦——那间因为自家主人的私心而空下来的房,废之间, 突然被人指名入住了。慕容情刚跨过门槛就看到富掌柜迈着小碎步的匆匆身影,慢悠悠地问话:“发生何事了?”

“主人,这……”富掌柜话没说完,一个清亮的女声插入,

“你就是这里的主人?吾要住废之间。”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听就感觉是个强势的客人。经常应对这种场合的慕容情刚要将宛转拒绝的话说出口,转头就看见那人从拐角处走了过来。一身橘红色层层叠叠的纱裙衬出它主人的皮肤白皙、身形挺拔,头发高高地盘起,缀着晶钻的配饰却又不显得突兀,因为那双眉眼里闪着更为耀眼的光芒……正是吸引自己喜爱的人日夜思念年复一年的模样,也是自己成全他们,又独自离开的人。慕容情一时五味杂陈,一肚子惊奇与疑问,张了张嘴,才变调地吐出三个字:“玉辞心?!”

对方也显得颇为惊讶,又转而笑了出来。“是吾,也是戢武王。这里的主人果然是你,既然如此,吾还想打听一下吾妹湘灵的消息,想必馆主不会拒绝。”

慕容情花了三秒钟才恢复生意人的从容,“自然,进屋里谈罢。富长贵,去大堂招呼其他客人。”之后侧过身去领着玉辞心进了自己的房间,她没拒绝。

待慕容情掩了门回头,玉辞心依旧是不卑不亢地站在桌边,叫住了才想走近倒茶的慕容情,“你不想我住废之间?”几乎是陈述的语气,表示其早已料到的心思。慕容情没回答,只是坐下自斟一杯,饮尽之后又倒满两杯,示意对方坐下。“怎会,坐。”

等玉辞心的眼神不再犹疑,坐下来接过茶杯,慕容情才开口:“他……怎样了?”

“吾直到最后也没有见到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甚至没有任何该有的感情,却激起层层涟漪,“什么?这不可能,一定有人阻挠……”慕容情几乎要站起来,话脱口而出,又因想到什么戛然而止。玉辞心反倒显得镇定许多,说话还是带着王者的霸气与坚定,“吾晓得。他会见到我们的儿子。”

“……儿子?”

“嗯,两个。”还多了点……母性的温柔。

慕容情尽管嚼着话尾问了一句,但还是花了些气力回过神来。“……那真是恭喜了。此事可以办个宴会了。”

“不必。”此时,玉辞心杯的茶已经空了。

“哈,说得也是。不过湘灵姑娘该是高兴的。”终于讲到重点的慕容情不难激起对面美人的情绪,“你见到她了?!她最近怎样?”

他收了茶杯,又起了一壶茶,“也没有很近,上个月来过,和枫岫主人一起。如今他们找了间山林小屋,还叫寒光一舍。”玉辞心听到枫岫主人这一名字不由得怔了一下,“如此一来……”“我带你去罢,她会欢迎你的来到。”

复又满了的茶杯到了面前,安定了些许心神,让她下定了决心。“吾要住在废之间,湘灵那里还是要去的。”“废之间不算客房,你随意住便是。”慕容情言语间放得轻快了些,却改不了欠人情的毛病。玉辞心本想推拒,又想到自己几乎无人挂念,除了那个傻人之外,加上行头都留给儿子了,手头冥币更是没有,或许杀戮碎岛的人会搞祭祀,不过也得不到自己身亡的信息,只好一作揖,回道却之不恭。

“两日后启程前往寒光一舍,如何?”

“可以。”

“既然如此,姑娘请自便。”

“请。”

待那抹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慕容情才压抑不住情绪,茶杯洗过,擦干,又洗过,再擦干,最后颤巍巍落下,一下一声闷响。全部茶具收好之后,他打开另一个柜子,许多同样的酒坛静静摆着,伸手拿出其中一个,仰头灌了一大口,咽下去时候差点呛到,红了脸低声喃喃:“哼,你活该落得这副模样。”眼里却满是悲怜的神色。“可惜了这好酒,我的醉太平啊……”说完又小心地将酒坛放了回去。他对着酒坛静默了许久,最后把所有酒坛拿了出来,关了柜子。慕容情离开房间,来到大堂,对两个小伙计说:

“来吾房间把酒坛都搬到库房去罢。”

慕容情走出了薄情馆的侧门,便有一片红霞映入眼帘,激荡了心神。

三月的梅花开得正艳。

四、

香独秀倒是想出去玩,但天公不作美,落雨了。

他无心于桌案上送来的成堆卷轴,只好趴在窗台,寄情于芜园里那棵快要谢了的梅花树。

这棵梅花树是他从苦境移过来的,当然,是秦假仙和极道先生请自己帮忙的小小报酬,香独秀很满意。

那是在他逍遥自在游山玩水之时,偶然寻到的一个落脚休憩之处,你想得没错,是温泉。 温泉周围可以倚靠的、香独秀自觉最舒服的一块石头对面,就是这棵树。有花有酒有温泉,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可惜本来香独秀打算待在苦境的时间也不算太长,一天,他泡着温泉看着那梅花快落尽了,准备换个地方继续游玩,结果一想就到了天边落霞的时候,眼见火烧云即将落下,香独秀一秒换装,正准备脚底抹油时,却闻到一阵油烟味。他甚至抬脚往自己脚底瞅了瞅,直到天边的火烧云烧到眼前才看清是一群村民打扮的人拿着火把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刚换完装的香独秀站在温泉旁的大石头后,看那群人来到梅花树下,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香独秀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想从侧旁溜过去,奈何除了村民们来的这条路以外都是小树林,心想:“盖闻善摄生者,陆行不遇兕虎,入军不被甲兵。”还是麦硬闯危险地带好了。村民们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香独秀觉得不对,自己为何要躲?于是大咧咧走了出来,先声夺人:“各位是为了观赏我出浴的英姿而来吗?不用如此大张旗鼓,浮云,浮云而已。”

大声讨论的村民五个有两个看愣了,一个被噎住,一个闭嘴皱眉,所幸还有一个见过世面的老者从容上前说明情况。

“大侠说笑了,大家是这附近昌宜村的村民,与大侠素昧平生。我是村长,蔽姓辛,都称我辛老。敢问大侠名号?”

“在下芜园楼主香独秀。”香独秀一撩秀发,手背过去骄傲地站在那里没动。

“香独秀香大侠,久仰大名,幸甚幸甚。”辛老说完套话却不见对方有任何动作, 清了清嗓子开口:“咳咳,香大侠您在这做些甚么?”

“吾适才沐浴赏花饮酒,现意欲四处游览,寻个合品味的雅舍落脚。吾明白你们对我的欢迎之热切,可惜香独秀天性自由,恕我无法接受你们热情的邀请。”

“这……”辛老纵使经验足够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无语。村民们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才能送走这位大神。此时,一个圆饼脸、长得白白净净、打扮一身黑紫、有些道士模样的年轻人走了出来,凑到辛老耳边悄悄说了些话。老者渐渐露出满是皱纹的笑容,点点头,上前两步。

“大侠亲临我们怎么能够怠慢,不如这样,我们为大侠找雅舍,香大侠帮我们一个忙,怎样?”

“香独秀人缘很好,请我帮忙好说。”

“面前这棵梅花树大侠不是挺喜欢的嘛,正好我们要在这里开店,特地请人测了风水的。但是这样一来,这棵树就要被砍断了,大家都很不舍,还请大侠将这棵树移到您的住处,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怎能如此暴殄天物?!这事交给吾!”

“爽快!我们这就安排少年人给大侠打下手,保证您不会费多少工夫,只要指点一下路径,定个地方就好。来,带香大侠去附近最好的客栈打尖住房去,赶紧的。”辛老喜上眉梢,叫了两个伙计打扮的小子带香独秀离开,并让村民一起热烈欢送。

等香独秀离开,才有人问辛老话:“村长,不是因为法师说这棵树阴气太重导致附近的孕妇经常难产我们才来这砍树放火的吗,怎么让人家移走呢?”

辛老捋着灰白的山羊胡,低声骂道:“小声点,好容易找个下家,砍了烧了还不知道能沾多少阴气呢,万一上面有精怪因此诅咒我们村不就糟糕了,找几个身强体壮的小伙子帮帮他,还送个人情,稳赚不赔啊。”

经常走跳江湖的秦假仙不久就知道了这事,和极道先生合力保证了这树能通过两境通道,途中的安全和栽种后的成活率等等,毕竟造福社会人人有责。

……我们可爱的阿香还在毫不知情地赏花。

香独秀之后又见到了那个眼熟的少年人,却是回到集境之后的事了。他惊喜于看到这个少年人和聆月祀嬛一起来找自己,于是脱口而出:

“哎,吾曾经在苦境帮老军头的时候见过你,你应该是叫……”

“千叶传奇。”

“哦,吾记得了!你不是素还真!”

……

香独秀不知为何自己这里需要处理的卷轴是最多的,也许是大家的热情高涨,所以不得已麻烦自己。唉,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飞速地在一份份卷轴上留下朱批,做完时雨已经停了。

之后就去练剑和泡澡到深夜,回屋后,他从笼子中拿起木瓶子发现内中空无一物,遂丢到一旁,伸手摸了摸鸟儿嫩黄带蓝色尖尖的翎羽,光滑细腻得令他感到温暖。打了个哈欠,上榻闭眼进入了梦乡。

今夜他睡得十分香甜。

【未完待续】

香情妄想录(1)

香独秀×慕容情,长篇,HE,原剧衍生向。

私设少但有,双线进行,所以一次更两章,馆主单数阿pang.双数,为什么?嘿嘿嘿。

副cp很多嗯包括四祺界和集境等几乎都是bg,尽量维持官配。

第一次写本命我承认有一点矫情🙈欢迎留言,吐槽抓虫也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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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慕容情在阴间很孤单。


慕容情爱的人和爱他的人都不在这里,剩下的都是些欠了情和被欠了情的人。慕容情生前避着他们,死后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大多是被打了招呼,然后慕容情礼貌地回以微笑,便无言了。万幸的是,富长贵也在,慕容情思来想去,还是在奈何桥边开了个客栈,还是叫做“薄情馆”。毕竟看着在河岸上不愿喝下那碗汤而等着人的还是不少,薄情馆开得也小有声名,日子与往常一般,就是馆里没有了不准入住的房间,后院也没有总是占着的池子。偶尔会看到一只西瓜和他的跟班在说书布道,好在万年春的族民们还未转世的所剩无几,不然慕容情一定轰走他们。不过他还是时不时地把幺蛾子泡的温泉熄个火,他们的饭钱收双倍罢了。后来发现,其实他们人气挺高,客源也增加了。躲在内屋帘后的慕容情敛下眸子,想着恩怨已了,何必继续与仇人相争,恶作剧便渐渐收了,安心做起了经营。


慕容情就这样在阴间住着,打听了各种消息,一方面是能力和兴趣使然,一方面也出于一些私心。有人在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故事,比如孔雀因祸得福学会了极情心诀和失路英雄一起退隐了;比如以前的圣子飞鹭某一天莫名其妙就来到这,还是善良单纯的样子,甚至去找小火龙玩飞行;比如魔城里面的棺材开了,出来一个挺帅而且超厉害的大叔,好多正义之士都说那是大魔头尽管孩子们都说他没做坏事;比如,素还真找到了方法开始了叶小钗的第无数次复活;比如苦境和集境的空间裂缝可以补上了,;两境重合的土地修复回去但两境无法互通了……


无法互通了……


慕容情望向血色天空中的月亮,粉嫩的唇微启,咂着半句话,湛蓝的眸子映着冷光,煞是好看。视线慢慢移到了白锦花鸟笼旁的一个青色花瓶,瓶中有一束木瓜花。


再也不见,真的好吗?


慕容情不愿想,也不敢想。他明白,香独秀对于自己这样情义纠缠的俗人来说宛如庄子中逍遥的仙人,得见是缘,缘尽莫求。


剑之初怎样了呢,有和心上人玉辞心在一起么?如果是这样的话,估计下次见面很远很远了……慕容情常常会这样想,却讨厌自己这样想。莫容情的人,倒是真真情在不能醒,痴得无可救药。


——“情在不能醒,是痴吗?”


—— “你失恋了吗?”


即将出口的轻笑变成了无声的叹息。慕容情才发觉天色已晚,便叫富掌柜清了场,进了新建的温泉,也叫雪非烟。他褪了衣裳入浴,如那时与他初遇一样,撩起水花落在藕臂上,凝视着自己的指尖,微微偏头,想起了一件似乎十分重要的事——当时过桥的时候不仅仅是自己不愿过,那孟婆也是不让他过的。


——“三魂七魄不齐,犹有一魂在世,无法转生。”苍老又坚定的女声在耳边回响,如一滴水落在脑海里泛起的层层涟漪。


莫非这象征了什么转机?被这个念头逗笑的慕容情起身,拂去身上或流下或滴落的水珠,穿上那身金碧相映的华丽长袍,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突然感觉心脏所在之处抽动了一下。慕容情摇了摇头,想得太多到出现幻觉可是个不好的预兆,休息去罢。


可惜,在阴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幻觉。


二、


香独秀在集境很无聊。


香独秀今日还是一如往常地坐在芜园的温泉里。保养得发亮的金色头发又长又直,散在温泉周围,金发的源头是一张俊俏的脸庞,其上轻眯着的双眼因睫毛落下一片阴影,和着蒸汽氤氲,不甚清晰。然而那微挑的棕色眉毛,映着较眉心更为往上的红痣和儒雅墨客会有的高额美人旋,从里到外都显示着主人的惬意之感。被泉水浸润的手指撩起水花,指向天空。“莫恋浮名,梦幻泡影有限。且寻乐事,风花雪月无穷。”一旁身穿金绣红衣内衬雪白的少女端着精致讲究的托盘,里面放着雪白发亮的浴袍。


香独秀就这样泡着,任曜日由东转西。另一个身着同样红衣而其貌不扬的少女不知几次来到近旁,说着什么。眼见夕阳西下,池中之人仍旧没有动作。芜园中梅花含苞欲放,随着夕阳西下,溢出了点点幽香,勾起了池中人的兴趣。递上来的绒面浴袍,附上肩背,香独秀伸入双臂,衣领盖住秀丽的胸肌。发丝自岩上引起,划过水面在空中做出完美的弧线,显示出无尽撩人风情。香独秀对着铜镜不甚清晰的倒影拨弄发丝,盘发及冠,留出两鬓的长发加上额前一缕翘发。


“蝶儿,花儿,去准备笔墨纸砚,今夜吾诗兴大起,颇有‘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之感”


“可是,公子……”


“怎么?吾又忘了什么吗?”


“一位自称愁未央的蓝衣大夫携着一个骷髅模样的孩子来过,等不来公子便给了这两样东西,叫我转交与您。”


香独秀回头看到少女手中执一托盘,内中一个药瓶模样的红嘴木瓶,一个用红布蒙着的突起。“公子,那位大夫说:他就托付给你了。”香独秀思考了一番,“愁未央…吾不记得这个名字,”,在那个红布下面隐约看到了铁质的丝笼也没多在意,看着那个木瓶却觉得有些烦乱,刚刚快成型的诗句吐不出来了。“这先放屋里备着,上笔墨,麦耽搁了灵感。”


香独秀着雪白浴衣,赤足立在庭中,执狼豪细笔,蘸上新研如水的墨,飞龙凤舞出两句诗,却再下不去笔。 笔尖再纸上晕出一点墨迹,向来潇洒的人自然是搁笔再续。他抬眼瞅瞅初开的梅花,瓣白似雪,芯红如血,衬着像是烧灼残留的青黑枝丫,愈显娇艳。尔后,带茧的手掌从笔架上取了两支稍大的晕染笔,借着那墨点洋洋洒洒地涂了一幅墨梅。待墨水晾干的片刻,他又抬头瞅了一眼那棵梅花树才吩咐蝶儿花儿收拾回屋。


香独秀一到屋内就看到了上放物品的托盘, 一个几近朴素的小木瓶旁边蒙着红布似是期待被揭开。香独秀哪管那么多,随手一拂,便……吓了他一大跳。那是一个华丽的金丝笼,提钩和底座附近都有繁复的雕花,内中站着一只鹅黄色的文鸟,头翎和尾羽染了一丝靛蓝,而双翅尖尖又好似点了翠色,喙是偏浅的粉。整只鸟站姿挺拔优雅,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蓝色荧光,看起来十分美丽,除了……它的眼睛是闭着的,也没有任何生气。香独秀敲了敲笼子,它也没有任何反应,他便以为是个美丽的装饰品,将木瓶放进笼子里后顺手放在了窗边,上榻睡觉去了。


因此他没发现木瓶的塞子松了。


【未完待续】